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失去的,可否讓我重新來過?


11月7號,
那個我說我恨的婆婆走了。


我竟然自己親口說我恨她...
她那麼疼我,我竟然說我恨她...
我到底是什麽?
恐怕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是她害我的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還想一輩子都恨著她,
我沒想到是媽媽自己要選擇的幸福,
是媽媽厭惡了現在的生活、
對爸爸失望,
我沒想到這些,
就一心認定是婆婆害的。

她離開的那天,
我去看她,
看著她就躺在那里,
崩潰了。


以為不會哭,
最終還是會忍不住、、崩潰。



腦海裡一直反復著: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躺在那裡...


我真的有一個衝動很想叫她起來...
對她說;我懷念她煮東西給我吃,
我懷念她陪我像個孩子一樣一起玩,
我懷念她無時無刻擁抱我,
我懷念一切關於她的,
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有時候想,
爲什麽人要有感覺要有心臟...
如果人沒有感覺、沒有心臟不就更好。
痛了、至少不會哭。

應該沒人喜歡愛哭的自己。

那天哥哥有去看她。
哥哥也哭了。


我記得,哥哥對我說:
是婆婆害到我們的家變成這個樣子,是她、我不會原諒她。

但那天,哥哥哭了。
在阿姨面前像個大孩子一樣哭了。

 她出殯那天,
我沒有跟去,
我怕我會忍不住、崩潰。


到了現在,
一天又一天,
媽媽離我們更遠。
她的世界我們仿佛被隔離了,
我們不存在。

在另個先生那邊,我看見媽媽的笑容。
只有面對那個先生,
媽媽才會笑得那麼開心。

那一瞬間,
突然不恨那個先生的出現。

前幾天,
媽媽親口對我坦白她和另個先生的事。
該要面對的都要面對。


雖然緊握的手心是顫抖、是冒冷汗的,
但是聽著媽媽談著他,
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
總是愛皺眉頭的她談起那個先生卻笑了。


我該恨他們的...不是嗎?


可是看著媽媽回到以前那樣,
我卻不恨他們了。


好累。
恨、始終還是得放下。
一切都會隨時間而過去、而淡忘的。
一切都會好的。

偶爾坐著發呆,
想起過去的一切。
也會流淚。
一直問自己,如果當初自己勇敢些,
結局是否不一樣?

有人說,
射手座的人都容易流淚。
至於爲什麽流淚,只有他們才懂。

前幾天媽媽說,她感覺小妹回來過。
小妹還沒出生就離開了。
但是她一次也沒有來夢裡找我。
她不知道我有多想她,所以她才會那麼殘忍。
現在她大概有5、6歲了...長什麽樣子呢...我不知道。

現在...真的很想看她一次。
我不貪心,一次就夠。
到現在,她沒有出現過。

前幾天心臟麻麻痛又來了。
又病了。
有時候會痛到感覺心跳好像停止了,不動了...
我害怕這樣...很怕。
感覺到這個世界和我隔離了一樣...聽不到任何聲音...
耳朵堵起來仿佛還可以聽得到...
 但自己被這個世界隔離真的很可怕。

一個人無聲的世界真的很可怕。

拼命地呼吸,拼命地呼吸。

等等呼吸稍微順了,我才領悟——活著真好。
還有很多事情還沒完成,
還有很多人還沒認識...
不管多累,一定要活下去。
不管掉幾次眼淚,一定要撐下去。
真的不想給自己太多遺憾。

曾經有人問,你喜歡什麽?
我微笑對他說:我喜歡雨滴。
我喜歡雨滴,我甚至依賴著它。

小時候,我愛在雨天穿厚厚暖暖的大衣,
然後躲在屋頂下,伸手把玩著從屋頂滑下的雨滴。
雨滴滴在手心,冷冷的感覺。

爸爸卻總是責駡我不准玩雨滴,他說會感冒,
那時候我總是對他發悶氣。
我以為他太管我,甚至有點恨他。

恨他不給我自由。

很奇怪的,总觉得我和雨,有种拔不开的关系
它感觉到我、我也感觉到它
我在想着
让它淋在我身上,我会觉得舒服吗?
於是當下大雨時,
我卸掉偽裝,完全像個大小孩一樣,
瘋癲地跑進雨裡,
任由雨滴打在我臉上、身上。

努力地微笑,卻哭了。
痛的不止身體,甚至心。
 沒接觸到它,天真地以為當它滴在我身上時,
會幫我忘記一切,以為可以開心地和它鬧在一起,
但它有能力沖洗掉我不想記得的過往、讓我沖上未來嗎?
它並不能。


一滴一滴的,
卻會刺痛自己。


有時候一個人走在熟悉的城市、路口,
都會迷失自己。
走著走著,明明前方是我熟悉的路口,
下一秒仿佛卻是個陌生的路,甚至出現很多的分叉路口。

 慌張地東張西望,卻找不到任何一個熟悉的人。
最終、失去了方向感。
只能站在十字路口、淋著雨、迷路。
 那時我才感覺到自己是多麼地無助、一個人。

 我也想找一個人,
在我因驚醒而始終陪在我身邊,不離開,不消失。
有時候半夜會突然被驚醒,但一旦聽到窗外仿佛下著雨,
我都會安心微笑地睡著。

它至少讓我有安全感。

夜晚,被噩夢驚醒,
眼角流淚,
伸出手摸不到任何東西,感覺很害怕,
把手機里慧玲留給我的簡訊貼得近些,
就不會缺乏安全感了。
反而感覺安心些。
 我也依賴她了。

依賴成習慣后,
卻又要習慣沒有她。

很多時候傷痛、難過不想說給任何人聽。
以為,會有人發覺到。
難過了,靜靜一個人,然後面對他們時笑著說謊,過一會兒就好了。
導致愛情也漸漸變質了。

或許,打從一開始,
她的世界,我幾乎不存在。


越想越覺得可笑。
有時候真的很羡慕ta的前任,
可以懂得、可以瞭解自己所不知道關於ta之前的一切,
自己來不及參與ta過去的一切。
ta的前任卻參與了,也有可能從不缺席。

關於她,
她身邊朋友卻比我更瞭解她的事。
才發現,原來自己這麼失敗。


翻開之前的簡訊,
記錄著曾經的一切,
突然感覺很心酸。

但是慢慢地還是會擦覺到,
電話少了、
簡訊少了、
疏遠了。


隔著距離的戀愛,
最後還是會結束。


以前的位置終有一天還是會被某某人取代。

還是無法一連次地刪掉那些信息,
或許心裡真的還存著一點點的不甘心。

但是再多的不甘心,也改變不了什麼。
事實就是事實。

感情里,
或許我一直以來都是不存在的。
他們需要的時候,
我就是他們的愛人,
他們不需要的時候,
我就只是再也普通不過的朋友。

又或許他們真的太忙了,
所以才會常常忽略我的存著、才會不肯承認我的存在。


有時候有衝動很想打電話給他們聽聽他們的聲音,
最後沒有一通是成功的。
我真的不想讓他們認為我是很煩人的,
所以學會了對自己自言自語。

好像神經病一樣,
對自己說話。

我討厭依賴感,卻偏偏習慣它。

有時候會問、會想知道;人死了...究竟會去哪裡?

那一秒,我突然很害怕死亡。
我害怕某一天心跳真的停了、自己真的被這個世界隔離了,
我該去哪裡?

會下地獄嗎?還是上天堂?

不懂。

十年后,
有可能家裡的門換鎖了,
進不了門了。 


那時候真的再也找不到任何地方把自己藏起來了。

心臟里一直藏著一道真的很想得到解答的問題;

爲什麽你們總要去離我那麼遠的地方?
真的會覺得開心嗎?
會開心嗎?
我能不能重新來過?

真的真的好想找一個,
在ta眼裡只有我。

今天,
自己又像個小孩子一樣大大聲的躲在房裡哭,
哭完后真的感覺舒服多了。

好久好久...沒這樣哭過了。


謝謝今年的生日有你陪我一起過,
至少接著的生日我會想起你。 

謝謝你讓我曾經像個小孩子一樣完全依賴著你,
至少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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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7日星期五

我的家,終有一天一定會被狠狠地毀滅。

有可能多数的你们很喜欢和朋友出街,
但我却特别喜欢和依赖妈妈一起出街。


每一次媽媽約我出街,
我都傻傻的笑...
或許...在她哪裡我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需偽裝、要哭就哭、要笑就笑,
對她撒嬌,傻笑,完全都不需要偽裝的。
但,我却不开心。


记得有一次,我和妈妈出街,
那时候阳光很晒,
我和妈妈走路到前面不算远的巴士站要等巴士。
走着走着,妈妈说她要打电话给她一个有驾taxi的朋友,
问可不可以顺便载我们过去。

电话通了,
聊了几句,
对方说不能,过后对方又问和谁一起...
我以为妈妈会很骄傲地说:和我宝贝女儿啊~
和我第二个女儿啊...等等的。
妈妈竟然和对方说:我只是和我一个朋友...。
我愣住了。
朋友....?

家人都可以变成朋友!!你说...多么可笑。
一切都是天真的以为。


我一直都对自己说...
或许自己真的太坏了,
让妈妈也对我感到羞耻、没面子。


让妈妈都不敢承认我的存在。


也许别人妈妈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儿女时,
脸上的快乐是无法形容的。
我也想我妈妈也是这样的人。
当她在别人面前提起她孩子时,
一副很骄傲地炫耀着这是我女儿呢...
但可笑的是...并没有。



如果,换成你,你一直孝顺、尊重的妈妈,
某一天当你知道你和你妈妈在别人面前只是朋友关系、
她说你只是邻家小孩,
你会怎么想呢?

那种心里住着一群的禽兽把我心、我的梦想一遍一遍地撕碎,
再把我从高楼往下扔的感觉...
是多么的害怕、无助、痛。

有人说,
他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
我绝对不是那些爱读书的乖孩子,
反而是那种死劝都讲不听的坏孩子。
我沉默。

或許他說得對。

尽管我试图去博得一些他人的注意,
就好像故意把头发染成乱七八糟的髪色,
比别人发型还要更酷炫、更“yeng”;
一边耳朵有6、7个耳洞;
甚至打了嘴环。
路过我旁边,
总会冷笑地和另一个人讨论着。
但我和你们都一样。
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一个人。
喜欢唱歌、喜欢上网交友、喜欢和朋友一起玩闹、
喜欢飞轮海,周杰伦、
喜欢迷恋偶像。
可是有一点,
我和你们不同。
那就是,
也许现在你们身边围绕着这样那样的人,
而我,只和另一个灵魂分身的我自言自语。

我原本就是个沉默的小孩。

我在K.L做工的时候,
刚起步那边的所有部门的人都很不喜欢我。
因为我那时脾气很坏,
被他们责骂我就只会哭、闹脾气。
所以没有人喜欢我。

过后老板开了分店,在puchong。
我也自然被搬到那边。
那边有一个manager很不喜欢我。


不管我有做错、还是没做错,她都会破口大骂我。
骂我笨,骂我白痴,骂我什么都不会。
我能怎样?
当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发脾气躲在厕所哭。

哭完了,洗了脸,再去做工。
那时候我感觉到没人喜欢我,
所以我就乖乖地不出声,把做工做完,准时下班。
直到他们把我当隐形人也没关系。
我曾告诉过自己,现在没人喜欢你没关系,
终于一天他们会接纳你的,不要害怕,
你不是一个人...

我每天都是这样哄骗自己。

那时候妈妈一直打电话说需要钱,
我就拼命做工,存钱。

一个月两三个星期不吃,没关系;
休息时没得下K.L玩,没关系;
不能花钱买最喜欢的东西,没关系;
不能花钱弄头发,没关系;
只要能好好孝顺妈妈,就好了...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没钱的时候,
我比谁都很急。
到处去借钱转进妈妈的银行。
转进了,我就无比的轻松,就算我一毛钱都没得到也没关系。

我还记得我还读着小学的时候,
那时候妈妈就开始很少管我,
也许我一个人开始害怕了,
所以我就引起我妈妈多关注我。

过后,某一天到了放学,
我有点兴奋,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地背着书包,
一个人在街上来回溜达着。

到现在我依然很记得,
那天放学后学校门口有很多人,
多数都是来接孩子的。
我穿越过他们之间,
很难过。

他们太幸福了。
放学后,不用害怕一个人走路回家会迷路。
走出大门,
就会看见父母的车、或父母站在校门等,
不然就会有好朋友在校门等你一起走路回家。
我也想啊...但走出校门,
我还是得一个人走回家。

可是那天我没有马上回家。
我一直在学校回家路上徘徊。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
车越来越少,人越来越稀,天越来越黑,
甚至校门口没有人了,
我妈妈却一直没来找我。

我本来想得很明白,
只要她见我没回家,就一定会来学校找我。
所以只要我守在校门口,
就可以看到她担心而紧张的脸,
然后被她带回家。
但是,搞砸了...一切搞砸了。

那天下雨了,我没带伞,淋着雨跑回家。

一边哭一边跑。

我哭,不是因为什么,
而是觉得自己太愚蠢了,
觉得一开始不该对她保留那仅存的一定希望。
只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她都给不到。

回到家了,进了门,
我很害怕,连手心都颤抖到冒冷汗,
害怕妈妈痛骂甚至狠狠地鞭打我。

可是没有。

我妈妈正在睡觉。

我应该开心的,但我却更失望。

我宁可妈妈狠狠地打我骂我,
揪着我的衣服拿着藤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死去哪里去了,
可是妈妈就那么沉默着。
可怕地沉默着。

沉默真的很可怕。
我宁可吵闹,也不要安静。

 有时候我会躲在远处看着妈妈和另一个先生亲密地谈电话,
我很想把那个电话往地上扔,
很想很想...
但我心里一直重复一句话;
不要吵,爸爸还在...
不要冲动,不可以...
 不要乱来,不可以,不准...

久后妈妈的好逐渐缩小,而对她的不满、
她的不好、她的坏则一点点占满我的眼睛、耳朵和心里。

我甚至发疯了似,每每听到她小小声说电话时,
我都会用手把耳朵堵起来,
紧紧地堵起来。 

像个过度受惊的小孩一样,
听到什么声音都會敏感的把耳朵堵起来。

对任何声音都很敏感了。
边听不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或客厅的电视的嘈杂声,
也听不到窗外马路上汽车的奔驰的声音。
直到什么也听不见,我就傻傻地笑,我就觉得很安心。

对不起,我真的很累很累了。
有时候开心后、疯癫后,安静下来,
 眼泪滑落。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好吗?

 我甚至累到快要发疯的地步了。
没错,我很爱钱,但这世界谁不要钱?
没钱,你就什么也不是。

有钱时,我很有安全感,
每一天都快快乐乐地过;
没钱时我很没有安全感,
每一天过得跟死人似的没两样。

 有人说,我眼里心里只有钱,
没有别的。
那他知不知道,我妈妈比我更需要钱?

这些逼得我喘不过气来。
那时我很多次想要去死了算,
我想试看被火车撞死,
很白痴吧?我也觉得。

 但最后我学会忍。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他的理由。
生命那么弱,怎么没什么事就要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连自己都爱不成,
怎么有那个资格去爱别人?
 而且亲手杀死自己、让自己心脏停止的人是不可得到上帝原谅的。

妈妈出去的时间越来越多,
借口也越来越多,
离我们更越来越远了。

 开始撒谎了。

有时候我会注视她的侧脸,
她老是皱眉头的...
原来她有心事,但她的心事从不对我说。

有时候我一个人逛街,
经过某间店,
从落地窗看见有一个小孩和他妈妈一起坐着弹钢琴,
小孩弹错了,妈妈很温柔地教导他。

看着看着,眼神放空,
想象着那个小孩是我...多好呢。

 闭着眼,想象着的幸福虽然短暂,
却很幸福。

前几天和爸爸面对面坐着吃饭,
爸爸总是把我最爱吃的菜推到我面前,
生怕我拿不到似的。
爸爸一边吃一边好不停口地和我聊天,
而我却总是低着头回应他“嗯、啊、噢”
但他却高兴的笑了。

 当我抬头看着爸爸时,
我才发现爸爸老了。
白头发比黑头发多了很多,
额头上的皱纹多了很多。
我也明白爸爸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去保护这个家了。

现在他们连吵架都懒得和对方吵了。
以前,他们从没吵架,
 所以我总觉得这是好事,
以为他们真的太恩爱了。

但过后,他们开始什么都计较,
什么都怀疑。

终于某一天,
他们吵架。吵得很凶。
妈妈哭了。
而我发疯似的把门关上,躲在门后双手用力堵着耳朵,
心里默念——不要吵了、拜托不要吵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妈妈把给爸爸买的衬衫狠狠地仍在地上。
 他们对对方彻底地失望了。
堵在耳朵的双手更加用力了,
直到什么声音也听不见,我哭了。

我的家,是不是快要没了...

爲什麽你們總要去離我那麼遠的地方?
真的會覺得開心嗎?
會開心嗎?

出去吃饭,
看着别桌有爸爸、有妈妈、有很多很多的兄弟姐妹,
好热闹噢...

那一刻,直觉告诉我,
某天妈妈一定会离开我的。
然后和那个先生去重找真正属于他们的家,他们的幸福。

到时候...我就是一个局外人而已。

那一瞬间,我對另個先生的恨,
就好像是在深幽海面里發出荧荧光芒的燈水母,
恨不得把無數根觸手吸附在他身上,
將刺細里的毒液注入他的身體,
讓他像被狠狠地鞭笞般痛苦地死去。


他的出現毀了我們的家。


終有一天,他一定會帶走媽媽!

我恨他。 



有時候,
媽媽想去見他,
就會把錢塞進我手心,
就出門了。

我看著手心裡的錢,
沒錯,是錢。

我爲了這個錢幫她隱瞞她去找另個先生的秘密。
我欺騙了爸爸,欺騙了這個全世界最信任、最疼愛我的人。
我就是那麼的可恥,卻又是那麼的,無可挽回。

 心,突然像刀割一樣地痛了起來。
就像一根細細的針,
針尖深深地刺到了我的心裏面,
並且在我已經脆弱不堪的心臟里開始瘋狂地高速旋轉,
誓要將心臟的每一個角落都刺傷刺透。
無處可逃。

就好像是切蛋糕的刀子,
軟綿綿地,慢慢地切下去,
然後挪開刀子,
蛋糕就缺失了一大塊,
空落落的一塊,
原本的完美再也不存在了。

拼命地一遍遍麻痹自己,
一遍遍對自己說“沒事的,沒事的”,
仿佛這樣就會真的沒事,
真的會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但缺失了的那一塊,
終究還是補不上了。

有人告诉我说,不要把自己看得很可怜,
外头还有很多比我更可怜的人。
你算什么?你有手有脚,还可怜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在学着怎么不轻易哭了。

 有时候我会发呆地想,
这些...某一天会不会把我逼得精神分裂;
像个疯子一样乱喊、乱哭? 

可否再給我多一次機會,
我還是想要重新回來。